摩根大通分析师 Doug Anmuth 在 SpaceX 上市后第二份财报发布后,将该股目标价从 240 美元上调至 500 美元,成为华尔街围绕这家公司最激进的看多声音之一。按他的说法,上调的核心逻辑只有一句:没有哪家公司能像 SpaceX 这样,同时卡位合计超过 28 万亿美元的潜在可寻址市场。

这一判断的背景是 SpaceX 业务边界的快速扩张。公司早已不只是一家火箭与卫星企业,而是把触角伸向电信,并搭建起从芯片、数据中心到 Grok 大模型的垂直一体化 AI 体系。按 Anmuth 的梳理,AI 业务在收入上已经超过 SpaceX 其余板块,成为公司最大的收入来源。单看其中任何一块业务都足够庞大,合在一起则接近美国 GDP 的四分之一——这还没有把 robotaxi 与机器人市场的潜在空间计算在内。

市场情绪也在配合这一叙事。SpaceX 作为上市公司第二次发布财报,实现了盈利,并披露了规模可观的 AI 收入,股价周三单日上涨约 10%,华尔街随之上调评级。对于一家上市不久的公司而言,这样的业绩节奏强化了投资者对其“不止于航天”的定位。

在周二的财报电话会上,马斯克给出的指引进一步抬高了想象空间。他表示,到 2027 年底,SpaceX 的年化经常性收入预计将落在 5000 亿美元至 1 万亿美元之间。这一数字远超当前体量,也解释了为何分析师愿意用“平台型巨头”而非“航天公司”的框架来给它估值。

值得注意的是,SpaceX 与特斯拉之间的潜在整合也在推进。两家公司的董事会均已成立特别委员会,探讨合并的可能性。若这一设想落地,SpaceX 的 AI 与通信资产将与特斯拉的电动车、机器人和 robotaxi 业务形成更完整的拼图,这也是部分观察者认为马斯克的野心足以支撑高估值预测的原因之一。

从评论角度看,Anmuth 的论点本质上是一种“总可寻址市场”叙事:当一家公司同时涉足航天、电信、AI 算力与模型、自动驾驶和机器人,传统的分部估值方法很难给出统一答案,分析师因而倾向于用更宏大的市场空间来锚定目标价。这种框架的吸引力在于它捕捉了业务协同的可能性,风险则在于多线作战的执行难度与资本开支压力。

需要强调的是,上述目标价与收入预测均属摩根大通分析师及马斯克本人的观点,代表的是特定机构与公司管理层对未来的判断,而非已实现的事实。SpaceX 能否把 28 万亿美元的市场空间转化为实际收入,仍取决于各条业务线的落地进度与竞争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