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月 14 日,一位來電者在 CNBC 節目《Mad Money》中請主持人吉姆·克拉默談談對特斯拉(NASDAQ:TSLA)的看法。克拉默給出的回應頗為直接:他提到特斯拉股價處在 358 美元,並稱自己原本以為該股當天會反彈,因為公司在中國拿到了一些批准。隨後他表示,自己眼下能想到的唯一解法,就是讓 SpaceX 把特斯拉買下來——用他的話說,事情到此為止、沒有別的說法,不過他也補了一句,也許真會發生。
這番表態並非克拉默第一次把特斯拉與 SpaceX 聯絡在一起。據相關報道,他在 5 月 26 日的節目中曾表示,人們想到特斯拉時想到的是汽車,但真正應該關注的是自動駕駛汽車和機器人,那才是主要的增長引擎。他還提到,不少人認為馬斯克會把特斯拉與即將上市的 SpaceX 合併,而 SpaceX 的雙重股權結構可以讓馬斯克擺脫那些吵鬧、不滿的特斯拉股東群體,並稱如果馬斯克真這麼做,他並不怪他。
從基本面看,特斯拉近期財報呈現出明顯的兩面性。資料顯示,特斯拉第二季度營收同比增長 26%,達到 282.4 億美元,其中汽車業務收入為 205.2 億美元,當季交付 480,126 輛汽車。能源儲存業務同樣亮眼,部署量增長 41%,達到 13.5 吉瓦時,貢獻 31.4 億美元收入。這些數字構成了多頭繼續持有特斯拉的核心依據。
但盈利端的壓力同樣突出。儘管營收與交付走強,特斯拉的營業費用大幅上升,當季 GAAP 營業利潤同比下降 57%,降至 3.98 億美元,營業利潤率被壓到 1.4%。與此同時,資本開支翻倍至 57.9 億美元,主要投向人工智慧基礎設施和下一代製造產線,導致當季自由現金流為負 10.9 億美元。這種「收入增長、利潤收縮、現金流轉負」的組合,正是克拉默口中特斯拉處境尷尬的註腳。
長期估值邏輯則高度依賴自動駕駛與機器人業務的進展。報道提到,全自動駕駛軟體採用率的擴大,為更廣泛的 robotaxi 部署和 Cybercab 開發提供神經網路所需的資料;同時特斯拉正在其弗裡蒙特工廠安裝第一代 Optimus 人形機器人生產線,指向汽車製造之外的應用場景。這些佈局能否兌現,被市場視為決定特斯拉高估值能否成立的關鍵。
機構持倉方面,據 Insider Monkey 對 1000 多家對沖基金的統計,第二季度有 116 家對沖基金持有特斯拉,低於上一季度的 123 家;其中 BAMCO Inc. 是最大的機構股東,持有 1250 萬股。空頭頭寸佔流通股的 2.10%,顯示看空倉位並不高。
需要說明的是,克拉默關於 SpaceX 收購特斯拉的說法屬於個人觀點與設想,目前仍是推測性質,並非已宣佈的交易。他所描述的圖景,本質上折射出特斯拉當下的兩難:規模龐大、對自動駕駛押注沉重,給長期看好者提供了想象空間;但激烈的國際競爭、被壓縮的利潤率和陡增的支出,又讓短期路徑顯得崎嶇。至於特斯拉能否支撐其接近 150 倍前瞻市盈率的估值,最終仍取決於自動駕駛與機器人業務能否真正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