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ymo 的自動駕駛出租車隊目前被限制在普通城市道路上運營,高速公路行駛已暫停。直接導火索是加州機動車管理局(DMV)本月早些時候下達的一道命令:要求 Waymo 立即停止在加州高速公路上行駛,直到該公司能說服監管機構,其車輛不再「對公共安全構成緊迫危險」。
問題的核心在於軟體行為。據《舊金山商業時報》率先報道,Waymo 車輛在高速公路上傾向於以較高速度駛入施工區域,這一表現引發了加州 DMV 的不滿。這並非 Waymo 首次在施工區栽跟頭。今年 4 月,鳳凰城的 Waymo 自動駕駛出租車有 6 次未能識別匝道封閉標誌,直接駛入施工區域;一個月後的 5 月,加州又有 7 輛 Waymo 車輛進入正在施工的車道。
頻發的事故促使 Waymo 在 6 月發起召回,涉及約 3800 輛具備高速公路行駛能力的自動駕駛出租車。召回之後,Waymo 在加州一度只敢讓車輛跑普通道路,直到 7 月下旬才恢復高速運營。但好景不長,加州 DMV 的最新命令再次將高速運營按下暫停鍵。
Waymo 並非沒有采取補救措施。7 月初,該公司向美國國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表示,已開始將自動駕駛軟體升級到新版本,目標是「提升對高速公路施工區的識別能力,更合理地將施工區置於其他高速危險因素之上優先處理,並在車輛判斷可能處於施工區時降低車速」。但從加州 DMV 的最新動作看,監管機構認為這些改進尚不足以消除隱患。
從更廣的視角看,這起事件暴露了自動駕駛系統在「長尾場景」中的脆弱性。施工區標誌臨時擺放、車道線頻繁變更、作業人員與裝置隨機出現,對依賴高精地圖和視覺識別的系統構成嚴峻挑戰。Waymo 在鳳凰城和加州兩地反覆出現同類問題,說明這不是偶發 bug,而是感知與決策邏輯上的系統性短板。
對行業而言,Waymo 的遭遇也提醒其他 Robotaxi 玩家:高速公路場景的監管門檻遠高於城市道路。一旦發生涉及施工區的事故,監管機構可能迅速收緊許可,進而拖慢整個商業化時間表。目前 Waymo 尚未給出恢復加州高速運營的具體時間表,其後續軟體迭代能否通過 DMV 審查,將是觀察自動駕駛監管風向的重要視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