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機動車管理局(DMV)已下令禁止 Waymo 在全州範圍內的高速公路上提供無人駕駛出租車服務,禁令自 11 月 11 日起生效。DMV 在宣告中將 Waymo 的高速運營定性為「對公共安全構成迫在眉睫的危險」,這一措辭在監管檔案中分量頗重,意味著當局認為風險並非偶發。
直接導火索是近期灣區兩起受到關注的事件:一輛 Waymo 無人駕駛出租車在伯靈蓋姆附近駛入 US-101 高速公路上正在施工的封閉區域;另一起則涉及舊金山 280 號高速公路上 Waymo 車輛與加州公路巡警車輛發生接觸。DMV 特別指出,Waymo 存在「反覆闖入正在施工區域」的情況,認為其將道路施工人員置於危險之中。
Waymo 在加州高速公路上的測試至少可追溯至 2024 年 8 月,隨後於 2025 年 11 月向公眾乘客開放。但高速場景一直是其薄弱環節:2026 年 5 月,Waymo 曾因對施工區域的擔憂主動暫停高速運營,7 月下旬才恢復。此次 DMV 的禁令相當於把這一反覆暴露的問題升級為全州範圍的強制措施。
高速公路對 Waymo 的無人駕駛出租車業務至關重要。失去高速路權後,車輛只能繞行地方道路,行程時間拉長,乘客支付的費用也會相應上升。而 Waymo 的行程單價本就高於由人類司機駕駛的 Uber 或 Lyft,成本壓力將進一步放大。
從監管路徑看,DMV 留出了恢復通道:Waymo 需要證明已採取足夠措施改善車輛在施工區域周邊的表現,並向 DMV 提交證據供審查,監管機構將據此判斷能否安全恢復運營。Waymo 發言人暫未回應置評請求。
此事對自動駕駛行業具有訊號意義。加州是美國自動駕駛測試與商業運營最重要的市場之一,DMV 以「迫在眉睫的危險」為由全面叫停高速運營,顯示監管機構在安全事件累積後傾向於收緊而非觀望。對 Waymo 而言,挑戰不僅在於修復具體技術缺陷,還在於向監管者證明其施工區識別與應對機制具備系統性可靠性;對同行而言,這一案例也提示高速場景的施工區變道、臨時封閉等長尾情形,仍是無人駕駛商業化落地中最難啃的環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