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視窗：10 月 5 日至 10 月 11 日。

本週三十秒

  • SpaceX 融資引信用擔憂：SpaceX 擬由阿波羅牽頭融資 400 億美元採購輝達晶片，五年期 CDS 一度突破 197 個基點創紀錄。
  • 馬斯克身家破萬億：《福布斯》報道其淨資產突破 1 萬億美元，超過其後三位富豪之和，成美國史上最富。
  • Terafab 由自家運營：馬斯克確認特斯拉與 SpaceX 將自建並運營得州晶片園區，台積電最多轉租部分廠區。
  • 特斯拉 Q3 交付超預期：交付 48.65 萬輛高於分析師預期，瑞銀上調目標價至 391 美元，市場焦點轉向 10 月 21 日財報。
  • SpaceX 收購頻譜：與 Grain Management 達成協議收購覆蓋全美最多 14 MHz 的 800 MHz 頻譜，為 Starlink Mobile 鋪路。
  • FCC 放行手機直連：授權部署最多 1.5 萬顆手機直連衛星，並豁免與地面運營商籤頻譜租賃協議的要求。
  • Cybercab 車隊擴張：得州註冊量升至 319 輛，奧斯汀逾 300 輛投入服務，30 天內增長約 8 倍。
  • FSD 入歐待投票：德國支援歐盟範圍獲批但要求改名並限速偏移不超 10%，歐盟委員會預計 12 月再議。

頭條

一、SpaceX 估值爭議與融資狂潮

10 月 5 日早盤，SpaceX（SPCX）股價上漲逾 5%，觸及 7 月初以來高位；摩根士丹利分析師 Adam Jonas 當日重申「跑贏大盤」評級與 300 美元目標價，認為在星艦第 15 次試飛前該股估值偏低[1][2]。里昂預計 SpaceX 2028 年貢獻輝達收入超 20%、取代微軟成最大客戶[2]。MarketWatch 評論稱，僅按營業利潤看 SpaceX 估值偏貴，但計入增長後其股價比 Meta 和 Alphabet 更便宜[3]。該股當日收漲 7.6%，創 6 月以來收盤新高[4]；週一漲近 8% 報 171.09 美元，馬斯克淨資產增約 306 億美元至約 1.03 萬億美元[5]。

10 月 7 日訊息，SpaceX 計劃由阿波羅牽頭融資 400 億美元採購輝達晶片，含約 100 億美元貸款和 300 億美元投資級債券，預計 2027 年交割[6]。ICE 資料顯示，SpaceX 五年期 CDS 一度漲 14.5 個基點至年化約 195.4 個基點，創 6 月活躍交易以來盤中最高[7]。財聯社報道稱，SpaceX 大規模舉債引發市場擔憂，信用風險飆升[8]。SpaceX、博通與甲骨文在不到一週內合計尋求逾 1500 億美元融資，甲骨文五年期 CDS 升至 261 個基點、SpaceX 五年期 CDS 突破 197 個基點，均創紀錄，高盛策略師稱此為「資本爭奪戰」，10 年期美債收益率重回 5.31%[9]。

10 月 9 日，馬斯克表示他看到一條路徑能讓 SpaceX 的價值遠超當前地球經濟的量級[10]；他當日在 X 上表示，SpaceX 估值突破 1000 萬億美元如今已進入「可能結果」的集合，而他此前認為這不可能，並強調這一機率基數極小、但上升的二階導很快；SpaceX 當前市值約 2.2 萬億美元，股價接近 162 美元，高於 6 月 IPO 時的 135 美元[11]。摩根士丹利維持「增持」評級、目標價 300 美元，稱市場過度關注 Terafab 等專案的資本開支壓力，卻低估了這些投入與美國製造業重建的關聯，並將這一輪製造業重建概括為「Tera’Merica」[12]。巴克萊首次覆蓋 SpaceX，予增持評級、目標價 254 美元[13]。Motley Fool 指出，SpaceX 估值位元斯拉高約 8000 億美元，而營收不足後者四分之一，星鏈運營利潤已超特斯拉整體[14]。本週 SpaceX 股價維持在 160 美元上方，自 8 月 5 日低點以來三個月累計上漲 48%，市值自 8 月以來反彈逾 7500 億美元；公司近期收購關鍵頻譜資源，將支援覆蓋美國全境的手機通訊服務[15]。

二、特斯拉晶片園區與太瓦工廠

10 月 5 日，獨立記者高燦鳴披露台積電正評估參與馬斯克位於德克薩斯州的 Terafab 超級晶圓廠專案，馬斯克在 X 上回應稱目前僅在討論階段、但可能有進展，台積電官方未作公開回應；產業人士稱雙方確有接觸，但距簽約尚遠[16]。10 月 6 日，馬斯克確認就 Terafab 與台積電初步接觸，台積電股價週一逼近歷史高位[17]。10 月 7 日，英特爾 CEO 表態將繼續與馬斯克合作推進 TeraFab 專案[18]。10 月 8 日，馬斯克公開表態，SpaceX 與特斯拉將自行建造並運營得州晶片綜合體 Terafab，台積電最多隻能轉租部分廠區；此前台積電股價因雙方洽談訊息創下歷史新高，馬斯克表態後周三早盤迴落約 2%，分析人士認為台積電業績主要依靠自身代工業務，失去 Terafab 運營角色對其影響有限[19]。同日特斯拉公佈 2026 年第三季度產量超 46.4 萬輛、交付超 48.6 萬輛，儲能部署 13.7 GWh，並安排 300 億美元新無擔保信貸與定期貸款；馬斯克確認特斯拉與 SpaceX 將在得克薩斯州建設並運營 Terafab AI 晶片園區，以強化對先進半導體的內部掌控，支撐機器人、自動駕駛與能源業務，特斯拉股價上漲 6.7%[20]。The Motley Fool 評論稱，馬斯克的最新動作讓英特爾一大增長引擎面臨對手擠壓[21]。10 月 9 日，馬斯克就 Terafab 晶片專案表態，稱該晶片製造設施將由特斯拉與 SpaceX 擁有並運營，無論這一大型專案最終有哪些外部合作方參與；訊息公佈後特斯拉股價走高，同期 SpaceX 與英特爾等晶片相關標的股價出現下跌[22]。10 月 10 日，半導體專家稱馬斯克 Terafab 晶片專案實現穩定良率或需 30 年，比送星艦上火星更難[23]。10 月 11 日，Barchart 評論稱，SpaceX 需向合作方付費且資本開支極高，Terafab 難貢獻高利潤[24]；同日馬斯克在 X Takeover 活動上表示，憑藉旗下公司製造定製裝置的專長，Terrafab 工廠很可能找到比任何人都更好地製造晶片的方法[25]。

三、SpaceX 收購頻譜進軍行動通訊

SpaceX 10 月 9 日宣佈，將收購全美用於行動通訊的低頻段頻譜牌照組合[26]。10 月 10 日，SpaceX 宣佈與數字基礎設施投資公司 Grain Management 達成協議，收購覆蓋全美、最多 14 MHz 的 800 MHz 低頻段成對頻譜，為 Starlink Mobile 成為美國主要移動運營商鋪路，交易金額未披露[27]。

監管方面，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 10 月 6 日釋出 DA-26-1078，授權 SpaceX 部署和運營最多 1.5 萬顆用於手機直連的新一代非地球同步軌道衛星，系統分佈在約 326 至 335 公里的九個超低軌殼層，可在美國提供移動衛星服務和補充覆蓋，並在境外開展手機直連業務，部署期限延伸至 2035 年[28]。FCC 以部分批准方式放行，同時豁免了必須與地面移動運營商簽訂頻譜租賃協議的要求，但對 2020–2025 MHz 頻段及美國境外 1429–2690 MHz 範圍的申請暫緩決定[29]。同一周，FCC 批准 Starlink Mobile 第二代星座，允許發射 1.5 萬顆針對 2 GHz 頻譜最佳化的衛星[27]。FCC 還將投票拍賣 25 兆赫黃金頻譜以支援手機直連衛星，並擬再開放 482 兆赫[30]。

市場反應上，訊息公佈後，T-Mobile、Verizon 與 AT&T 股價在盤後交易中均下跌逾 5%[27]；華爾街評估 SpaceX 持續擴張能力對三大無線運營商的潛在威脅，三家股價走低[31]。海外方面，巴西電信監管機構 ANATEL 投票批准 Starlink Mobile 全面接入 2 GHz 頻段，服務上線時間、合作運營商及定價均未公佈[32]。

四、特斯拉 Q3 交付超預期與股價

特斯拉第三季度交付 48.65 萬輛，高於分析師預期的 46.20 萬輛，也高於公司彙總的市場預期 46.1974 萬輛，同比僅下降 2%；第三季度生產 46.44 萬輛[33][34]。10 月 6 日，特斯拉股價漲超 2% 至 378.73 美元[35]。瑞銀稱交付量超其預期約 5%，但儲能業務未達預期，維持中性評級、目標價 385 美元[36][37]。德意志銀行在交付資料出爐後上調目標價，同時下調一項關鍵指標預期[38]。Baird 維持「跑贏大盤」評級及 475 美元目標價，認為與 SpaceX 的合併猜測可能主導近期市場敘事；Gary Black 按交付超預期約 2.5 萬輛測算，認為若改善持續，年化每股收益或增 0.15 美元，對應約 32 美元/股的價值；Truist 維持「持有」及 370 美元目標價，強調 AI 進展比交付資料更重要[35]。

10 月 7 日，瑞銀分析師 Joseph Spak 將目標價從 385 美元上調至 391 美元，維持買入評級，認為當前風險回報在戰術上偏有利，同時指出股價更多由情緒而非業績驅動，當前約 396 倍市盈率反映的是對 Robotaxi、機器人和 AI 的預期，而非當期盈利[39]。高盛在 10 月 21 日財報釋出前維持中性評級與 360 美元目標價，認為投資者更關注 FSD、Robotaxi 與 Optimus 人形機器人的前景，而非每股收益，並預計汽車業務收入動能增強，但成本與資本開支上升可能限制盈利上行空間[40]。

交付結構中，「其他車型」第三季度交付僅 8295 輛，同比下滑 48%，為 2021 年以來最低；由於 Model S 與 Model X 已於 4 月停產，該類別幾乎全部為 Cybertruck，Electrek 估算其中賽博皮卡交付約 7000 至 8000 輛，年化約 3 萬輛，而該產線原規劃年產能為 25 萬輛[41]。市場關注焦點轉向 10 月 21 日釋出的季度財報：第二季度單車汽車毛利曾降至 7213 美元，若本季不能回升，將被視為定價能力與成本控制雙雙走弱的訊號[33]。截至 10 月 6 日，其前瞻市盈率高達 158.73 倍[34]。

五、Cybercab 車隊擴張與 FSD 入歐

特斯拉 Cybercab 車隊在得克薩斯州持續擴張。Sawyer Merritt 援引得州車管所記錄指出，註冊 Cybercab 已從 45 輛增至 169 輛，未發生重大事故；馬斯克 10 月 5 日就 CNBC 稱首月表現「坎坷」的報道作出回應，強調特斯拉在自動駕駛安全上「極其謹慎」，部分乘客則反映等待時間長、上下車地點有誤等問題[42]。得州隨後新增 150 輛 Cybercab 註冊，總數從 169 輛升至 319 輛，創單日最大增幅[43]。特斯拉 Robotaxi 官方賬號 10 月 10 日發帖稱，奧斯汀已有超過 300 輛 Cybercab 投入服務，較付費載客啟動後的 30 天內增長約 8 倍；特斯拉未說明這些車輛是否全部無人監督、多少仍配安全員，也未公佈達拉斯上線時間[44]。休斯頓 Robotaxi 停車場內已停放近 200 輛 Cybercab，其中約 15 輛正在充電，車隊規模 9 月中旬約 50 輛、月底升至約 105 輛；休斯頓是特斯拉 Robotaxi 服務的七個美國市場之一，但 Cybercab 載客僅限奧斯汀，特斯拉尚未公佈相關計劃[45][46]。一名乘客稱，10 月 5 日其乘坐的無方向盤 Cybercab 在奧斯汀一處停車場內無法重新規劃路線，繞行約 7 分鐘仍找不到出口，全程被困約 14 分鐘，特斯拉客服遠端停車並用約 7 分鐘重啟車輛軟體，車輛未發生碰撞，也無需拖車[47]。本週費城南部布羅德街上一輛金色 Cybercab 發生碰撞，駕駛員側車門外層塑膠面板整塊脫落，事故責任方及當時是否由特斯拉軟體駕駛均不明；賓夕法尼亞州要求 L3 及以上自動駕駛車輛須取得州交通廳合規證書，特斯拉不在持證名單中[48]。

FSD 入歐方面，德國聯邦交通部長比格爾在柏林一場會議上表示，將推動特斯拉 FSD Supervised 在歐盟範圍內獲批，若布魯塞爾方面未能推進，德國願意探討依據相關條款實施本國單獨審批[49]。德國交通部 10 月 6 日發表宣告稱，交通部長比勒格與特斯拉就 FSD 的技術與責任問題達成一致，德方支援其在整個歐盟範圍內獲批，但要求限速偏移不得超過 10%，且特斯拉需放棄「完全自動駕駛」這一被認為具有誤導性的名稱，改稱「特斯拉輔助駕駛」[50]。在德國監管機構指出該名稱有誤導性後，特斯拉已在歐洲把 FSD 系統更名為「輔助駕駛」，美國市場仍沿用原名稱、以每月 99 美元訂閱出售[51]。歐盟車輛技術委員會 10 月 6 日會議未就該系統投票，預計 12 月再議，屆時需至少 15 國贊成；目前荷蘭、立陶宛、愛沙尼亞、丹麥、比利時、斯洛維尼亞和捷克已採用荷蘭此前授予的臨時歐盟型式認證[49][52]。路透社報道稱，歐盟原定對 FSD 的投票被推遲，這一延遲令特斯拉股價承壓[53]。路透查閱的郵件顯示，特斯拉曾數月施壓荷蘭車輛監管機構 RDW，要求縮減對「完全自動駕駛（監督版）」的審查，包括質疑一筆 36.5 萬歐元的賬單，RDW 隨後批准了該系統[54]。Tigress Financial 重申買入評級及 550 美元目標價，特斯拉週四股價下跌 1% 至 375 美元，年內累計下跌約 17%[43]。

值得知道

星艦第 15 飛與 Starmind 組網。10 月 7 日，SpaceX 首次展示星鏈 V3 衛星從星艦部署入軌，並公佈星座規劃：運營最多 10 萬顆 Starlink 衛星與最多 100 萬顆 Starmind AI 衛星，Starmind 以約 10 顆為一簇、簇內頻寬約 10 太位元協同執行[55][56]。10 月 11 日，馬斯克在得州 Giga Texas 的 X Takeover 活動上表示，星艦第 15 次飛行有望在 4 至 6 周內實施，核心目標是首次用發射塔接住上級飛船[57]。

馬斯克身家成美國史上最富。10 月 5 日《福布斯》報道，隨著 SpaceX 與特斯拉股價開盤後走高，馬斯克淨資產突破 1 萬億美元，較上週五增加 306 億美元；特斯拉上週公佈的第三季度交付量超出分析師預期，僅上週五一天其身家就增加 610 億美元，週一早盤特斯拉漲超 1%，SpaceX 漲超 5% 至每股 167 美元[58]。10 月 10 日訊息稱，馬斯克成為美國史上最富，身家超過其後三位富豪之和，也高於洛克菲勒等歷史鉅富[59]。

Grok Bot 免費直連與 X 接入。SpaceXAI 的 Grok Bot 在 10 月 8 日原生接入 X，使用者無需配置單獨的 X 聯結器即可搜尋、閱讀與監控帖子，官方稱面向所有 Grok Bot 使用者開放，但訪問個人時間線與提及仍需通過外掛連線自己的 X 賬號[60]。10 月 9 日，Grok Bot 升級為以 Cursor 賬號登入 PC 端即可免費直連 Opus 5.5，後台同時整合 Midjourney、Suno 等模型並按任務自動路由呼叫，還免 API 費用直通 X 資料[61]。同日馬斯克宣佈 Grok Bot 按任務外包給 Opus 5.5[62]。

特朗普授予馬斯克國家科學獎章。特朗普於 10 月 9 日授予馬斯克國家科學獎章，並稱馬斯克是當代愛迪生[63]。此前 10 月 8 日訊息稱，特朗普將於週四向馬斯克頒發科學成就獎[64]。

星鏈入印爭執與獲批。SpaceX 星鏈業務運營副總裁勞倫·德雷爾 10 月 7 日稱，一旦印度政府完成最終審批，星鏈隨時準備提供服務，願與本地運營商合作，但未透露上線時間、定價或首批覆蓋區域，印度商業服務仍未開通[65]。印度通訊部稱衛星通訊授權框架公平無差別，三家持牌衛星運營商處於同一安全審查階段，否認歧視星鏈[66][67]。馬斯克則發文指責未具名「寡頭」阻撓星鏈部署，反問安巴尼是否是「印度真正的老闆」，併發布諷刺性公開信要求放行星鏈入印，反遭印度網民抨擊[68][69][70]。

SpaceX 更名 SpaceXSI 定位超級智慧。10 月 5 日，SpaceX 宣佈更名為 SpaceXSI，自稱超級智慧公司，與特朗普政府口徑看齊[71]。10 月 11 日，SpaceXAI 原 X 賬號 @SpaceXAI 已改為 SpaceX Super Intelligence，賬號名 @SpaceXSI，完成馬斯克 10 月 4 日承諾的更名[72]。

特斯拉中國銷量與出口雙增。特斯拉 9 月銷售 95366 輛中國產汽車，同比增長 5%、環比增長近 11%，創 2026 年單月新高[73][74]。其中出口激增 58% 至 30529 輛，中國國內銷量下降 9.4%[73]。乘聯會資料顯示 9 月銷售 95366 輛中國產汽車[75]。Yorkville Ives 首次覆蓋特斯拉並給予跑贏大盤評級，稱其為公開市場投資物理 AI 最清晰標的之一[73]。

特斯拉 Semi 訂單與充電站建設。IMC Logistics 於 9 月 22 日宣佈將 50 輛特斯拉 Semi 加入加州車隊，標準續航版用於港口短駁，長續航版跑南加州與內陸之間的長途線路，該公司未披露兩款車型各訂多少輛，也未說明全部車輛何時投運[76]。另有報道稱這批訂單于 10 月 5 日下單，含標準續航與長續航版，將於第四季度交付[77]。特斯拉 10 月 8 日在佐治亞州康利啟用 8 樁位的 Semi 兆瓦充電站，為東海岸首座[78]；Pilot 首個 Megacharger 站也在佐治亞州啟用，另有十餘座在建[79]。

特斯拉儲能與超充網路進展。特斯拉全球超充樁達 8.5 萬個，覆蓋 9000 個站點，自 4 月以來新增約 5000 個樁，其中 Q3 新增 2700 個[80]。10 月 6 日用電高峰期間，加州虛擬電廠 85,774 戶 Powerwall 參與電網支撐，峰值輸出 601 MW，全部 Powerwall 合計峰值 634 MW，活動期間向電網輸送 932 MWh[81]。

Waymo 債務融資與底特律擴張。Waymo 在 10 月 7 日宣佈將在底特律推出完全自動駕駛服務[82]，同日將私募債務融資規模上調至 50 億美元[83]；10 月 8 日完成這筆 50 億美元貸款，出資方包括 PIMCO、黑石和 Sixth Street 等，高盛擔任唯一牽頭賬簿管理人，這是 Waymo 首次採用債務融資，此前一直依賴母公司 Alphabet 與外部股權投資者，資金將用於在現有城市加密佈局，並向美國、歐洲和日本的新市場擴張[84]。

藍色起源融資或推進 IPO。10 月 8 日，貝索斯稱藍色起源完成首輪數十億美元外部融資，未來幾年或尋求上市，但不會在幾年內落地[85]。10 月 9 日訊息稱，這輪融資對藍色起源的估值為 1400 億美元，貝索斯財富增 870 億至 3685 億美元，居全球第二，僅次於馬斯克[86]。

Figure 02 退役與輝達投資。Figure 於 9 月 30 日公佈，上一代產品 Figure 02 的最終去向是芬蘭一座熔爐，該機型曾在寶馬美國斯帕坦堡工廠累計執行超 1250 小時、為 9 萬多個零件完成上料，前臂被記錄為最常出現硬體故障的部位，隨著 Figure 03 機隊擴大，公司不再維護 Figure 02，但產線暴露的問題已進入下一代設計[87]。據 The Information 報道，輝達正討論向 Figure 追加投資 10 億美元[88]。

無聊公司簽約阿布扎比隧道。10 月 9 日，Boring Company 與阿布扎比簽署協議，評估地下交通與公用隧道可行性，這是其繼迪拜之後的第二個阿聯酋城市專案[89]。同時，納什維爾 Music City Loop 計劃在 10 月底前啟用第三台 Prufrock 掘進機，年底前再添第四台，公司正與業主洽談 40 多個站點[89]。

特斯拉起訴曼尼託巴補貼與清倉比特幣。特斯拉就曼尼托巴省電動車補貼計劃將其排除在外提起的訴訟於 10 月 6 日開庭，特斯拉稱政府未充分說明決策者[90]。另據 10 月 7 日訊息，特斯拉在比特幣約 2.9 萬美元時賣出 75% 持倉，如今比特幣已漲至 8.4 萬美元[91]。

一句話

  • NASA 與 SpaceX 計劃最早 10 月 7 日 8:05 EDT 讓 Crew-12 脫離國際空間站，並直播返航濺落[92]。
  • 據市場訊息，SpaceX 計劃在美國佛羅里達州建造天然氣管道[93]。
  • 星鏈呼籲各運營商通過 space-safety.com 共享星曆、預測軌跡與計劃機動，稱未公開機動是最大碰撞風險[94]。
  • 美國航空宣佈，將把 SpaceX 星鏈衛星網際網路服務擴充套件至其所有主線飛機[95]。
  • SpaceX Crew-13 龍飛船不到 8 小時抵達國際空間站，NASA 確認創下紀錄[96]。
  • SpaceX 計劃從范登堡太空軍基地發射 21 顆資料傳輸衛星，支援美太空發展局擴散型作戰人員太空架構[97]。
  • 星艦 40 號完成第 13 次試飛首次完整濺落後，由重型運輸船運回得州星艦基地[98]。
  • 特朗普 8 月進行 517 筆證券交易，買入 Meta 最高 2500 萬美元，並買入 SpaceX 高階無擔保票據，兩天後簽署太空政策[99]。
  • 斗山重工已向 SpaceXAI 發運首台燃氣輪機，用於其美國能源基礎設施專案[100]。
  • NASA 將批次採購火箭發射服務，為約 300 億美元的月球永久基地建設提供運力保障[101]。
  • 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提議簡化和現代化商業航天發射及再入法規[102]。
  • 摩洛哥皇家航空選擇星鏈，2027 年起提供機上 Wi-Fi，成首家接入的非洲航司[103]。
  • 摩根士丹利稱 SpaceX 下一章是通過實體機器人把能源轉化為智慧，可能創造數百萬個就業崗位[104]。
  • 亞馬遜已建成第 1000 顆衛星，其太空網際網路服務將在數週內啟動部署[105]。
  • 荷航將於 2027 年中起在洲際航班全艙位為 Flying Blue 會員提供免費星鏈 Wi-Fi，與法航同網[106]。
  • 委內瑞拉向 SpaceX 發放衛星網際網路特許權，允許其在該國提供衛星網路服務[107]。
  • 亞馬遜擬部署超 5000 顆衛星，藍色起源再提 5400 顆，中國企業申報規模更大，軌道資源競爭加劇[108]。
  • NASA 與 SpaceX 計劃最早 10 月 13 日向國際空間站發射科研物資與裝置[109]。
  • SpaceX 宣佈將於 10 月 15 日週四用獵鷹 9 號執行 USSF-481 發射任務[110]。
  • 巴拿馬 7.7 級地震後，運營商+Móvil 向所有使用者免費開放星鏈衛星簡訊 48 小時[111]。
  • Ars Technica 報道獵鷹 9 號罕見推遲發射，並引述稱距使用火神火箭發射僅剩數週[112]。
  • 截至今年 10 月約 1.6 萬顆人造衛星在軌，保守預測 2030 年達 6 萬顆，激進預估破 10 萬[113]。
  • 有分析指出，Alphabet 1121 億、亞馬遜 626 億美元季度利潤中，約 980 億和 534 億來自 SpaceX、Anthropic 持股估值上浮，並非現金流入[114]。
  • OpenAI 聘請 SpaceXAI 高管出任歐洲、中東和非洲銷售副總裁，一個月內二度從 SpaceX 挖角銷售主管[115]。
  • 波士頓動力 10 月 7 日任命羅希特·普拉薩德為 CEO，系公司 30 多年來首位外部聘任掌門人[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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